蟋蟀没事就问我:菲菲,你看不上?
我笑:晦气的很,跑路还沾这种事情,别医院里背死人,越背越是鬼!再说,色狼的最高境界,是专一。
他却似懂非懂,最后骂:怎么你md显得很有学问一样?
听到我说要走,他一丝不挂的从卫生间冲完马桶出来要和我握手再见。
你洗手没的?我笑着就抱了抱他。
我辗转去了湖区。见另外一个朋友。我管他叫哥。道上的人叫他瞎。因为他带着眼镜,长相斯。
呆几天?哥问我。
三天,我说。
去钓鱼吧,晚上我给你煲野鱼汤喝。哥从不苟于言笑,对我却是例外。
哥假释时,银行排队给自己朋友转帐,前面的客户柜元机上密码错误,吞了卡,仗着牛高马大,无理取闹,阻止后面的人办理相关业务,而且对哥有过三次挑衅,进行人身推揣。哥一拳就打断了他的鼻梁骨。因为事情是在银行内发生的,案到了检查院后,哥托关系,找了我。花了银若干,拘役个月。他一直很感谢我。
哥是典型的时代牺牲品。
哥在当地有个记录一直没人能破,就是在一年里,被派出所传唤过五十二次。因为当时是未成年人,派出所所长也对他网开一面,派出所上班,他就去报到,派出所下班,他就回去。可有次午,放他出来回家洗个澡,哥就在大街上用随带的雨伞尖直接捅伤一个人。
哥说:洗完澡再回去,受伤的已经在派出所等了。所长一耳光扇他脸上,力度之大,是他这辈挨的耳光最重的。
然后就关他黑屋。以前享受的待遇,荡然再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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