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赚多少钱了?兵兵把手里的烟屁股弹到他身上,然后起身提了提自己裤,拍了拍灰尘。给五百我们当没事,不然你这地方今天就给你砸了,兵兵好象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草,我把车发动,一脸兴奋。兵兵很矜持的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还回不回去?不回去就睡我那,明天就去东莞了。
兵兵是我一起穿开档裤长大的朋友,七岁时候我们为争在马路上掉的五毛钱打过架,但后来一直到现在,我们也再没红过脸。
十岁那年,他拿着菜刀剁我们那条街最出名的片主,那sb在追赶慌不择路时从四楼天台掉下来导致终身瘫痪,为这件官司,他家里败光了所有的钱。
有个夏天,我去找他,他手臂上有着一道道用齿剧刀划过的疤痕,我问他怎么回事情,他说他在戒毒。
他正追求的女朋友却跟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上了床,他知道后就开始沾毒品了。
当我发现我根本为那种女人不值得时,我已经上瘾,就让我爸把我反锁在自家天台上,一件旷泉水五条二角八一包的新田烟和一把带齿锯的割刀,毒瘾上来时我就拼命不停的抽烟,常常嘴里一塞就是五根,要实在还忍不住我就用刀划手,然后光着身膀躺在月正午的日光下暴晒以至奄奄一息,但只一个星期,我就把毒瘾给戒掉了,他跟我述诉这件事情时,一脸的轻描淡写。
后来他与一帮满脑想捞钱的朋友一起南下广州,而同一年我进了大学,他往校舍传达室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是否读书长劲要觉得没希望就去广东跟他混时被我拒绝后再也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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