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坏了,笑得开始嘴都合不拢。
干嘛,干嘛?想勾引良家少男呀!阿琪提着饭盒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
我怕还是处男呢!阿琪,他还真不错,越看着越讨人喜欢,借几天怎么样?我对家笑着接话。
好呀!阿琪做势上前向她一扑,她们几个人全乐成一块。我就陪着在一边傻笑。
这谁家的孩呀,跟阿琪进来的那女的瞟了我一眼。曹妈,其它几个和她打着招呼,她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的小白脸都没心没肺的,骗吃骗喝还骗钱,末了一脚再把你踹开,是不是哟?她走到我面前,居然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一屁股就做我大腿上。
别动手动脚,你我各自的小孩都是有好几岁的人了,我一脸凛然状,手却挽着她腰不肯放开。所有的人哄堂大笑。
真坏,她白了我眼,点燃一根烟,然后回过头对她们几个。
老总今天发话了,秋节每个小姐都得到酒店买500块钱月饼。阿美,你别拿眼睛瞪着我,谁都有份,一个也不能少,说着说着她对开始打牌坐我下首的女嚷。
我几天都没坐到台了,又要交房租,打牌又老输,哪来的钱呀!那个叫阿美的哭丧着脸。
少在我面前哭穷,好,好,今晚你早点来,我多安排你试几次台,那女的想了想。
谢谢曹妈,阿美顿时眉飞色舞。
走了,小弟,有时间去我那坐坐,她笑着打开我搂着她腰的手,站了起来。三十多岁人了,身材还一级棒,仔裤紧紧包屁股上,**tmd翘得太过分,看着就能让男人冲动。
她谁呀?等她一走,我问。切!这都看不出来,你眼睛那么大,白长了!她们几个重新齐牌,阿琪最后丢过来这么一句。
每个地方的男人都会有生理需要,也就无法避免的每个地方都会有sex服务业工作者。
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干的也是最古老的行业,因为她们都有着女人最原始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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