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点多,我就买了几捆鞭炮,到他家楼下时,我给我姐电话,我说我到了,要不要现在就放?
我姐连忙赶下来,说,家里可能会坐不下,你别上去了。从她含糊其词的表情,x,我看出来了,原来我姐夫压根就没请我的意思,请我父母只是另外一回事情。
这下好了,热脸贴上人家冷屁股。
我就说,姐,那我走。还不走,我姐估计会哭。
我拿着鞭炮,沿着马路,一边走一边放。妈的个x,我欠他一分钱了?凭什么这样看人不起?
我娘亲追电话过来,问我怎么还不到。妈……,我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声音哽咽。
我娘亲就知道我受委屈了,叫上我老头,愤然离席,出门就骂,这辈不会再登我姐家的门。
下午,电话就劈天盖地,全是最近买球欠的钱,都是小数目,加起来几千而已,刘总也电话了,怨声载道,说回家门口,都是摸着墙角走的。
我最容不得朋友对我说三道四,就到处打电话借钱,还居然撞鬼了,打车都用了上百块,一分钱也没弄到。上了几小时网,到深夜十二点,我把身上最后的几十块全买了烟酒,疲惫而归。
再有电话进来的,我都说明天有钱,然后直接关机。开始恨自己不争气,窝囊,怎么就混到这地步了?一个人喝着酒抽着烟,自怜自艾着,慢慢就高了,倒床上就睡。
到第二天午起来,才开机,正琢磨着去哪弄银,珏宝却第一个插电话进来,问我在哪,邀我午饭。
这孙我一年半载没见着他了。十岁就跑深圳,自己就赚了部桑塔那回来,那还是十年代初,这两年,搞了个雀巢咖啡地区总代理,老是天南地北的,也不知道有钱没钱,每次车开着小妞抱着老板样。
吃饭时,我一直闷闷不乐,他新女友给我带了个小妞,我也是爱理不理。
玩忧虑啊!你那点破事现在谁不知道,不就要银吗?哥哥我罩你!珏宝说完把自己的挎包就提桌上,直接数了两个出来。
我这钱也要抽头的,你要不要?他笑嘻嘻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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