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语一顿,她看了一眼静,然后说道:“我在房间外等白月醒过来!”说着,言非语走了出去,就那么站在了白月的房间门口。
“言姑娘,您这是干什么啊,您找白月有事明天白天可以来啊,您这样太……”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去睡觉吧!”
睡觉?让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待在白月的房间外,静如何睡得着。接着静又一番劝解,但是言非语就是一根筋地站在那里不动了。无奈,静只好抱来了自己的被,带到了白月的房间里,打了地铺,守在了那里,以防言非语做出什么。
夜,再次归于平静。门外,言非语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里,而地上的静则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白月的心情也很不好。
本来打算对水蕊进行实验的,可是家的接收器接受到静醒过来并且向自己房间走过来的消息,于是,白月无奈地放弃了实验,回到了房间装睡。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无理取闹的言非语。
于是,一夜就这样满是郁闷的度过了。
清晨,白月“醒”了过来,静为其洗漱,之后,一直站在门外的言非语闯了进来。
她激/动地看着白月,她没有接收到她的月神给出的拒绝,她的脑海没有响起对方的声音!不过,好在言非语虽然对圣堂有着极度狂热的信/仰,但她却还是记住了白月告诉过她,不能泄露月神的身份,没有喊出什么奇怪的话。
“言姑娘昨夜就过来了,她要见你,而且已经在门外站了一晚没睡觉了。”静看了一眼言非语,然后用手语向白月道。
白月故作一愣,然后用手语吩咐道:“赶快让她坐下来啊,都站了一夜了!还有~为她准备一些早餐!”
静一愣,用手语道:“你不怕她?她曾经把你抓走过呢!”
白月摇了摇头,用手语道:“她又没有伤害过我,而且很温柔呢~”
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站在一旁略微忐忑的言非语道:“白月请您坐下来,喏,纸笔,您有什么想和白月说的用这个,我去为你们两个准备早餐。”说完这些,静有些奇怪地看着言非语一眼,离开了。
奇怪,当然奇怪了,静不明白为什么言非语看起来那么畏惧白月,我们家的小白月又不会咬人……带着满脑疑问,静去准备早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