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低吟了一声,抱着月晰睡到了床上。但是两人还没什么动作呢,床就吱嘎响了一声。
“噢,这床是我爸自己做的,我睡了十几年……”李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他此刻就像是还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一般。
“有其他人来睡过吗?”月晰故意沉了沉身,往下压了两下。
那吱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李连忙坐了起来,抱起月晰站到了墙边。
“这样也挺好啊。”月晰伸出手,摇了摇一旁的书柜,有几本书立马就哐当砸到了木地板上了,“就差钢琴了。”
“我家也可以买一架钢琴,如果你也想演一演明星助理的话。”李突然意识到月晰在闹什么了,虽然他不是很擅长琢磨女性的心理活动,但是月晰是自己的未婚妻,两人认识这么久了,怎么脾气也该捉摸透了。
“我才没有吃那陈年飞醋呢。”月晰无力地反驳道。
“那高初恋又算什么?”李低下头来,用额头顶了顶月晰的脑门。
“你们在这里接吻了?”月晰反问道,她用手勾着李的脖,借力往上蹭了蹭,“你家门口,对吗?”
“嗯。”李笑笑,老实地回答着,“但是只是在家门口而已。”
“这张床真的只有你一人睡过?”月晰一边说着,一边吻了吻李的耳垂,“说谎的人,会被月亮割掉耳朵哦。”
“是的。”李点点头,觉得耳根有点痛,“这是什么亚洲邪术啊?”
“惩罚负心汉的。”月晰的手伸到了李的腰部,把他那件早已皱巴巴地衬衫从腰带之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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