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来不止咱们来这里了。”二爷蹲下身,观望着地上的两排脚印。
二爷紧了紧眸,用手指轻轻插了一下土壤,然后对比了一下脚印的深度,大概是一节拇指的高度。
接着,他又张开大拇指与食指,与脚印比量。
“八成就是老种的脚印!”二爷终于下了定论。
脚印的宽乘以七,大概就是人的身高,而根据陷下去的深度和土质也能估摸出人的体重。
更重要的是,脚印的四周留下了血红色的浑水,印坑里爬出一只水蛭。这一切都说明了,这排脚印的主人就是那刚成了旱骨桩的老种!
于是,我和二爷追了那脚印出去,却发现原来是老八踢下坛的那个深潭。
而老种的脚印到了水边就消失了。
“好冷~”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进山涧,丝丝凉气袭来,水流冲刷在石缝,最后跟珍珠一样倒进水潭,月亮阴沉地倒扣在水面,树影斑驳,片儿发出零星的沙沙声。
我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深潭飘去,咚!一声就沉了,似乎挺深的。
二爷俯下身,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水,冲鼻嗅嗅。
他晃了晃浑浊的老眸,一脸严肃。
“咋样?老种是不是在水下?”我问。
“只怕不止是老种。”二爷甩甩手,紧紧地盯着水潭说道:“这次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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