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我哭了,眼泪像滚珠似的往下砸,不知道是因为想家,还是对劫后余生的感叹。
“你小吓坏二爷了,万一出啥乱,你让我怎么跟你奶交代?”
“二爷,咱们回喇山逃命去吧。”我天真地说道。
“傻孩。你逃得出拐磨山,逃得了老天爷的法眼吗?”二爷释然一笑:“你忘了二爷说过啥了,俯究因果,广修善缘。这因果既然匡在咱们身上,赖也赖不掉的。”
昨晚的事儿还历历在目,三天之内如果找不到阴神所说的那只厉鬼,那我和二爷只能埋骨拐磨山了。
不过奇怪的是,当年被旱骨桩窜了阴气儿,阴鸷眼发作,二爷是用十三针帮我治好,但我这一觉醒来,除了酸痛,压根儿没扎针。
只是地上奇怪地摆着用竹筷搭的拱桥,上面停着一只酒杯。
二爷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发青了。
“二爷,你咋了?”
“没啥。”他摸了摸我的头:“一点小伤不碍事儿。”
我以为是二爷脖的伤患,所以也没在意。
只是这当头,郭老爷慌张地闯了进来:“死人了!又死人了!”
“是不是那老种家?”二爷眯了眯眼睛。
“又被先生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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