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徒二人只是路过而已。”二爷赔笑道。
“别管他。”郭老爷凑过来说道：“他是村里的破落户，一疯老头，村看他可怜才收留了他，平时吃的是百家饭，穿的是百家衣。”
二爷大有深意地对他拱了拱手，然后道了个别。
我不理解，这家伙对二爷冲撞冒犯，二爷为什么还要对他礼敬有加。
怀着疑惑赶到了老种家，门口已经停了口棺材，老种家善存的孤儿寡母跪在地上烧着黄表纸抽泣。
“先生，路我就带到这了，可别说是我领你上这儿的。”郭老爷尴尬地一笑，似乎有所顾忌。
二爷作了个揖，挤了人群进去，如前两个死者一样，当屋挂着一条麻绳。
屋没有打斗的痕迹，不过这老种也是一杆大烟枪，屋到处是烟草，铜质的烟杆横在地上。
而在上吊绳下，确如那刘老瓜所说，有一滩血水。
二爷蹲下身，这滩水呈血红色，里面残存几只水蛭，水蛭又叫蚂蝗，在我们喇山也叫：肉钻。
这玩意儿在乡下挺常见的，我记得小时候有次下河摸鱼，可能河水被污染滋生了水蛭，起先也没啥感觉但是上岸之后就感觉腿脖很痒，用手一抓，一下抓出几道道的红线。
我以为是得了热病啥的，就跑回去告诉我奶，我奶急坏了，赶紧烧了热水给我烫脚。她告诉我这玩意儿，能钻进皮肉了吸人血。必须用盐巴沤出来，或者用热水烫死。
这当头，外头哀乐奏鸣。“封棺！求杯喽！”外头一声洪亮的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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