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心眼儿狠的野路一般不直接对人下手,它先‘磨人’,让你恶梦连连,胡话连篇,灌你马尿那都是轻的,折磨得你不成人样儿,不死也让你掉层皮。”
其实野路的手段就跟监狱的审讯室一样,并不对你严刑拷打,而是每隔半个钟头就提审一次,大功率电灯往你脸上一打,刺激你的大脑皮层,从精神上消耗你,这比肉体的折磨还要更加恐怖,普通人根本熬不出三天就松嘴了。
所以这只阴神先是给老八“种恶梦”,然后灌马尿,说胡话,内行的叫“开话”,用阳人的嘴说阴人的话,跟我娘当年雪地里闹腾那出差不多。
看今天的情况,这阴神怕是急了,不仅直接上了老八的身体,还差点用鸡蛋清噎死了他。
“不错,都记着呢,不过还忘了一茬儿。”二爷笑道:“阴神是最小心眼儿的,一次比一次狠,这次没得手,下次可就不只是整死你那么简单了。”
“还能咋样?”老八吓得凸出两眼珠。
“死无葬身,不得超生!”二爷唬道。
这句话一出,吓得老八连忙下跪求饶,跟个鳖孙似的拜道:“我说,我啥都说!”
二爷苦笑了一下:“早说不就完事儿了,整这出费劲儿的干啥。”
老八连连说是,一张坑坑洼洼的老脸紧绷着。
原来的确是老八得罪了南山的那尊阴神,这老八也没啥爱好,平常就乐得醉生梦死,抱着酒坛过活。
但前几天夜里,刚喝完酒冒着兴头,误打误撞上了南山,懒汉屎尿多,老八一提劲儿找了块旮旯就撒。
稀里糊涂一阵,这才发现地上埋了只坛,以为谁家搁儿这埋了宝贝,迷糊地挖了一通,却啥也没挖着,借着酒兴,老八就踢了坛一脚,坛骨碌地滚到了后边的水潭里去了。
“那阴神要你还他的就是那只坛?”二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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