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神口的那个‘能人’就是当年那位阻止了犬瘟病的端公?”我问。
“差不离了。”二爷一边回答,一边扛起了从刘老瓜的瓜田里顺回来的那只橛。
“小七,走。”二爷颠颠橛说道。
“去哪?”我问。
“挖老种的坟去。”
“为啥?再说咱也不知道老种的棺材到底葬在哪了呀?”
下午的时候我们跟着棺材去的,但到了乱葬岗除了亲人和那个村长,谁也不知道在哪选了块地儿埋尸。
“放心吧,你只管提着神别迷糊睡着了,我自有法。”二爷胸有成竹地说道。
于是我跟二爷到了南山的坟岗,只感觉四周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一些莫名的虫和飞禽瞎叫唤着,一排排墓碑林立,隆起的坟包上飘散着纸钱。
我使劲儿咽了口唾沫,如果没有二爷,就是借我仨胆儿我都不敢上这来啊!
二爷四下撒目一阵,随手撒了一把纸钱吆喝道:“一把纸钱撒,生人借阴路,孤魂野鬼莫怪诶~”
打了招呼,二爷提醒一句:“别跟丢了。”就带着我走进了坟岗。
到了乱坟岗的间,二爷从包里掏出一把香点燃,然后分了一半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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