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顺着刚才插香的路回望,二爷的身影在缓缓地移动。
我喘了口粗气儿,自己还是缺练,跟了二爷那么久了胆还瘦巴巴的。
然而当我低头,再倒退插香的时候,一股阴力从后背传来,我阴沉地打了个冷颤,牙齿哆嗦地说道:“二爷,小七胆小,别整这出啊~”
身后依旧没有回应,而远处二爷的身影还在忙碌地“踩着香”,我倒吸一口凉气儿,乱坟岗野路扎堆,不会这么悲催吧?
“咕~咕~”一阵风吹得树沙沙,夜咕(鸟)开始瞎叫唤。
我的手心冒出冷汗,正胆颤儿的时候,身冷不防地被拍了一下。
我想喊二爷救命,但我怕这一嗓出去,背后那玩意儿一爪直接掐断我的喉咙。
于是我选择了撒丫,也不顾那些杂草割伤我的小腿,慌不择路地瞎跑一阵,但背后又是一阵吃力地乱拍,我失神一个跟头摔在了坟堆上,脑袋栽进了土里。
但是那玩意儿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反而拍得越来越频繁,甚至后背都发麻了。
瑟瑟发抖了一阵,我没命地喊着二爷。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心想,完了,它一准儿事要掏我豆腐脑吃了!
“小七,你咋了?”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别吃我豆腐脑!”我喊了一句,一只糙手把我的头从土里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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