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疯狗病 祝铁粉:-じょ_i生日快乐! (3 / 4)
郭老爷走出来冲一老乡打招呼:“刘老瓜,咋回事?谁家的白事儿这么晦气,连报两丧?”
那个叫刘老瓜的摘了包头上的白毛巾,擦了把汗:“可不晦气!这事儿啊,还真他娘的邪乎!”
我估摸这刘老瓜是心里有话憋久了,说俗了就是肚里憋了个大屁,这是真的,人是最守不住秘密的,稍微有人问,嘴就松了,还不用软磨硬泡去撬。
所以这刘老瓜眯着小眼睛,神秘兮兮地说:“犯煞了,逮谁谁死!”
“这是怎么着?”
这可了刘老瓜的下怀,他这是憋久了就差一个愿意听他叨逼的。
“老邪门了,搁儿几千年都没这遭邪乎。一连两天同一家死人,老种家知道不?”刘老瓜支开小眼睛,说得头头是道。
老爷木讷地点点头:“可是那种烟草儿的老种?”
刘老瓜点头:“可不是?这回老种家怕是得‘绝种’了,连着两天爷们两个早上吊死在横梁上。村里头都说老种家死得不干净。”
郭老爷一听,嘀咕道:“不能够吧,老种前天还逗我孙儿玩呢,咋就说走就走呢?”
“谁知道呢?”刘老瓜说得双眼大开大合:“昨早上我瞅了一眼,吓得一宿没合眼。就说老种的孙,种小满,二十来岁的小伙儿,除了犯点烟瘾,也没啥不良嗜好,今早上吊横梁上的时候,插了一嘴的烟,烟味儿呛了满屋。”
说完这话,刘老瓜咽了口唾沫,四下打量一阵,然后觉着卖够关了才说出这件事儿最诡异的地方。
“村里早传开了,说是‘山狗’回来啦。老种家爷孙两个都是抠了脚心,放干了血才死的。那地上躺着一只只指头大的肉钻(水蛭),肉钻见过吧?吸血吸得肚都歪了!”
老爷听完这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哪有那么邪乎,咋不报案呢?”
刘老瓜扭捏着脸一笑:“瞧你说的,自古道‘山高皇帝远’,这事儿警察来了也不顶用,何况咱那老村长还特地嘱咐全村不报警,不报丧,当天理,当晚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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