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爷急忙赶出门去,一阵阵急促的铜声响起,路上的村民行色匆匆。
“老乡,发生什么事儿了?”二爷拦下一人,巧的是,这人就是刘老瓜。
“唉!先生,你们在这呢!不得了了,山狗的诅咒开始了!”刘老瓜一脸铁青。
“咋了?”二爷问。
“记得昨晚我说过十几年前的那场‘疯狗病’吗?现在它卷土重来,村已经有不少人病倒了!”
“那你们这是赶哪去?”
“祠堂,钟声一响,村长就召大家到祠堂集会。”
我和二爷对望一眼,觉得事有蹊跷,就跟着刘老瓜去了祠堂。
这祠堂依山而建,古风古色的建筑,前面两个开阔的水潭,但同其他水源一样,里头一滴水也没有。
此时,祠堂外围满了村民,先前操办老种白事儿的老村长拽着绳使劲儿敲钟。
然后一支担架队从人群劈出路,放下三个满头热气,痛苦呻吟的患者。
这时候,现场跟炸了锅似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有说山狗的诅咒应验了,也有说准备举家逃难的。
“大家静一静!”村长喊道。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苦瓜着脸。
“今儿早上,一夜之间全村的水都没了。十几年前,咱们村也有此一遭。”接着,他又话头一转:“但旱不过三天,村一定会下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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