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啷~
我摇响虎撑,先拿下一点声势,虽然在这只水猴面前,还是有些哑,但起码还是个门面儿。
“旧账一笔搁儿一笔,喝下三杯咱再算诶~”我陪着笑,托手作请。
但是那山狗根本不买我的账,红着眼,撩开了爪,牙齿咬得碎响。
这可咋办?我必须得先稳住它,不然谈判没戏,只能开干了,我可不敢保证自己那两手能保命。
“君动口不动手!”我咋呼道。
果然,我也算天真了,跟只水猴讲圣人之礼,它也不讲情面,一爪就往我撩。
但还没等那爪到我跟前,老村长扑愣一下跪在了它的面前。
“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这场业是我造的,就让我来结束吧!”
山狗的爪停在了老村长头前半公分的地方,只有稍微用上力,就能像破西瓜一样,直接取瓢。
我也顾不上啥的,先稳住它再说,抡了一圈大定五镜,拔出一支银针,抬手扎了它的人**。
因这家伙心力分在老村长那儿,所以第一针轻易得手。
嘶~它嘴里发出闷响,倒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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