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的?”我诧异道。
他眯着小眼睛说道:“打实话告诉你,其实‘鬼挑西瓜’就是我自个儿编的,唬那小心眼儿的婆的。”
“为啥?”我不解地问道。
“那些孩只是嘴馋,淘气儿些,又没做错啥大事儿,没啥大不了的,谁小时候不是这么挨过来的?如果我不拿‘鬼挑西瓜’唬那婆,那婆急起来,还不把孩打残了?”
我顿时语塞了,原来刘老瓜根本就是甘心被骗,或者说,自欺欺人。
“小孩嘛,不淘气儿点能长大吗?”他龇开标志性的老黄牙一笑。
他说的小孩,我也认识一个,村原谅纵容了他的调皮捣蛋,如果它能承乡亲们的这份情,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儿。
走的时候,那婆问我,刘老瓜说了啥。我告诉她,“鬼挑西瓜”不但不能喊,还得撤了那些捕猹的兽夹,不然“新鬼”会栽跟头儿,窝烂一地儿的好瓜。
快出村的时候,路上碰见了俩妇女,说啥酒鬼老八又闹酒疯,蹭到破庙上去摔瓦去了。
我和二爷赶过去一看,那老八爬在破庙檐上,一边拆瓦,一边提起胸口那只酒葫芦咕噜两口,浑身冒着热汗。
“老八!你咋还死心不改呢?”我朝他喊道。
那老八甩过头来,看到是咱师徒俩,顺着梯下来,拍打拍打灰尘,作揖道:“老先生,这么早就走了,咋不多住些时日。”
二爷尴尬地望了一眼,又是干粮又是鸡腿,多待几天,不得把全拐磨山的好东西全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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