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冒昧,闷声走了回去,想不到当年二爷出手救了林老,林老就跟了他十年,报恩。
不过我疑惑的是,二爷说啥续命,只有三年可活的?还有那大定五镜到底是啥宝贝,为啥那瘦老头直到现在还惦记着?
怀揣着这些疑惑,我顶着星辰就往坟地回去,但是却看到了一口吊钟。
确实是口钟,而且貌似大吊钟后面还有一间破庙,这可把我乐坏,有破庙落脚咱还睡那坟头干啥。
想到这茬儿我就走了过去,这吊钟挺老旧的,吊着环挂在一棵苍松下,钟上锈迹斑斑,钟口下长满了杂草,用手指轻轻一敲,还挺瓷实儿的。
山风一刮,树枝摇摇晃晃,吊环叮当,吊钟发着呜~呜~地闷声,像是人在哭泣一般。
这玩意儿搁儿久,怕是哑了吧?我心想。
打着手电走进破庙,这庙已经荒废了,但是石像还在,踏进门槛,那些该死的蜘蛛网粘了个满头,糊上了。
我四下撒目一阵,跟了二爷这么久,睡个破庙还是够胆的,总比睡坟头强啊,而且二爷这当头正和林老喝上兴头呢,没个四更天怕是难尽兴。
于是我拾捣一下地上的干草,架了火堆生火,簇着火光正准备迷糊上,却发现供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那油灯铺满了灰,摇晃两下,油肚里还有些灯油,于是我拿火点上,这玩意儿像极了喇山的马灯。
看着这盏灯,我想我奶了,小时候我就是这么依偎在我奶怀里,眨巴着灯火,迷迷糊糊睡着的,我奶那布满老茧的手摸着我的小脸·······
望着这盏油灯,我逐渐沉下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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