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也不知道咋整,孩儿他娘用了些土方也消不了肿。”老谭说道。
二爷晃晃脑袋,问道:“你们都给娃用啥了?”
“用鸡蛋白搅着薄荷汤孵了一晚上,还是没见效。”孩他娘回道。
二爷伸手压了一下孩头上的疙瘩,柔软白乎,足有拳头大小。
“咋样?孩可是磕着碰着了?”老谭焦心地问道。
“确实是‘磕’着了,而且‘磕’得不轻。”二爷说道:“薄荷的确消肿,但治标不治本。我问你,孩夜里闹腾吗?”
“说胡话算不?这孩玩心太大,今天搁儿东家玩,明天搁儿西家闹,昨晚上还说欠了虎几个‘金元宝’呢。”他娘说道。
“金元宝?”二爷皱着眉头。
我估摸着这小老头也没啥童年,金元宝是啥都不知道,小时候在喇山,这玩意儿老流行了,用两张纸叠成四角形状,放地上摔,摔翻个面儿就算赢。我们叫做:打宝,或者砸元宝。
我会心一笑,想不到还有这小老头不知道的玩意儿。
“小七,那你看谭家小孙额头上的疙瘩像啥?”
被二爷一提醒,我瞅了个仔细,眼瞅着这大疙瘩真像一个金元宝。
“老先生,那咋办啊?俺老谭家可就这么一棵独苗,只要能救,要啥都行啊!”老谭老泪纵横,看得我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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