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攥着手上的拐杖,眼里匡着一窗热泪。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那些小孩天真地问道。
“你听听,最近钟声越发地响了。”老爷用手背擦了一把眼角。
远处的钟声停了,山雾涌动,盖住了蒙蒙的挂钟岭。
故事讲毕,老爷长地叹了口气儿,黄昏映出他干枯肌黄的老脸,那些孩蹦蹦跳跳地牵着他离开了榕树,瘦长的人影逐渐消失在黄昏漫道上。
“糟了!”我突然一激灵,二爷让我看着老疙瘩蜕皮来着。
只瞧见脸盆里的一只老疙瘩鼓着腮帮,吞下了一层薄薄的蟾衣。光顾着听故事,把这档事儿给混忘了。
不过还好,还有一只老疙瘩,只见它皮肤紧皱,轻轻抖落,一层薄薄的蟾衣慢慢蜕了出来,我赶紧小手一抄,慢慢地从它身上撕扯了下来,飘进了清水里。
回到屋里,二爷正在给孩施针止痛,他取了蟾衣,把这层疙瘩盖在了孩前额的“金元宝”上。
说来也真是“偏方治大病”,愣是二爷针法再奇,还不如这一片薄薄的蟾衣实在,那孩的额头一沾蟾衣,也不用**,自个儿往下陷,半分钟未到,就好了个大概,看得大家伙愣得出神,两眼都不敢眨巴。最新章节已上传
“老先生,娃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儿?”老谭问道。
二爷叹了口气儿,用食指压了一下那孩的前额:“娃儿,告诉小老儿,你得罪谁了?或者说,最近发生啥古怪的事儿没有?”
那谭家明眨巴下眼珠,打量一下他父母,像个做错事儿的孩一般。
“你不说,小老儿可不敢保证额头那疙瘩会不会再冒出来?”二爷唬道。
娃儿被二爷一吓,打了个冷颤,哆嗦着嘴皮就说了:“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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