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屁股起身,也不敢说啥问啥,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也会被他们无视或者断章取义。
二爷说,虽然借寿还阳,但是却只有三个时辰的寿命。所以就急匆匆地带着我回破庙,然后让我给庙里的那尊泥菩萨上炷香,行三跪叩的大礼。
说来也是奇怪,拜完了泥菩萨之后,那泥菩萨咯吱咯吱地裂开了,扑落了不少灰,蹿出几只拳头大的老鼠。
那几只老鼠吱吱地囔个没完,从泥菩萨金身里拖出一包东西,二爷打开一看,嚯!原来二爷的那些家伙事儿全藏在这里头了,怪道今天那些人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二爷告诉我,这泥菩萨的金身是他重塑的,这几只老鼠受过他的恩惠,是他请来保管东西的。他说万事万物皆有灵性,尤其是他这一类人,可以与神鬼交通。
他这一类人?哪一类?杀人犯吗?
“二爷,你真是···杀人犯吗?”我有些支吾地问道。
二爷讪笑一声:“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说长短。”
“可是他们说你手腕上的伤······”
“小七。”他摸了摸我的脑瓜:“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你二爷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有些伤过久了会结痂,可有些伤是注定一辈好不了的。”
对于这道伤的来历,二爷也不愿意多加提起,似乎对于他而言,有关它的记忆,就像结痂的伤,再揭只会加深。
不过,二爷告诉我,他十年前逃难到喇山,是为了躲避那个老家伙,如今借寿还阳,是为了传我衣钵。
再忆当年,我娘棺产。生得我五脏残缺,五行偏奇,天生一只阴鸷眼,走不过三十岁这个坎。二爷说过,解救之法,除了摘眼,就是传他衣钵,一生与鬼神打交道,偿业消债。
原本摘完眼之后,虽成了受尽冷落的小瞎,却可谓性命无忧。但是一遭旱骨桩事件,却又让我陷入了危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