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师傅!”我低着头突然吼了一声,声音十分尖锐,荡得墓室砸下一扑扑的灰。那天仙怔怔地看着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怪吼唬住了。
我阴沉着脸,左眼皮一个劲儿地抖搂:“说好了一起回喇山的,怎么能在这种鬼地方撂下我?你答应我奶要照顾我的!”
“我让你别动!”我吼了一声,一抬头,使劲儿瞪着那天仙。
“左···眼!”天仙望着我的左眼,浑身开始哆嗦。
“总是挡在我的前面,帮我隔开一切障碍,瞻前顾后计算好一切,以为这就是我林初七要走的路,但二爷?”我托着大定五镜,捏出一支银针:“这是你的路,不是小七的路!”
“别过来,再过来我施针了!”天仙威胁道。
我冷笑一声,阴鸷眼剧烈扩张着,一股炙热窜出,嘴里不断地说着胡话:“小七是倔驴脾气,老是要你来收拾烂摊。俯究因果,广修善缘,这是你教给我的,既然是我种下的因,那凭什么都要你来偿还!”
“小!再···上前一步,你师傅···真没命了!”天仙哆嗦着,全身冒着汗,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
“一步!”我瞪着阴鸷眼,捏着银针一步一挪。
“动···动不了!”那天仙被我唬得手脚颤抖,面如土色,心灰了大半。
“两步!”银针闪耀着锋芒,墓室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此刻像极了那只怪鸟,睁大着银灰色的阴鸷眼俯瞰着芸芸众生,平卧在云端上阅尽厮杀,杀伐仅存一念之间。
“三步!”我露出一抹怪笑,天仙瀑着冷汗,嘴皮掐架地哀求二爷:“邹先生,快!让你徒弟停下来!这小疯了!这还是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