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吸走你的阳气,你替她开解过三魂,也就说,你们是未冥婚的‘鬼嫁’。”二爷灰着脸说道。
我脑一嗡,鬼嫁,也就是她以后真的成了我那啥了?
“先生,小女说过,从先生帮我开解三魂之时,我便是先生的人了。”玉娇翘眉低眼地说道。
“二爷,那有啥破解‘鬼嫁’的办法吗?”我不甘心地问道。
“有。”二爷点点头,但是随即叹了口气儿:“机会渺茫,至少二爷走遍大江南北都没见识过。”
“那是咋样?”我催促道,我可不能让一个女鬼跟我一辈。
“让她流鬼泪。”二爷简明扼要。
“再没别的法了吗?”
二爷也不搭腔,扎了几针之后恢复了不少血气,怔怔地从地上站起来,直晃着脑袋。
要知道,鬼是没有眼泪的,要破解‘阴阳同体’那不是希望全无,难道我要跟一只女鬼过一辈?
打小“三垧地,一头牛,老婆孩热炕头”的简单想法,只能就此打住,成了梦幻泡影?
我已经不敢想象我奶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立马扛不住,眼珠一翻,撂倒在地。
“小七,未必不是好事儿。”二爷安慰道:“刚才若不是玉娇及时撞出你的三魂,说不定此刻你已经犯了杀戮,而且她本身是‘坐棺阵’下的冤魂,说不定跟了你之后,能够形成业力,借此往生。”
“你们师徒俩还有空闲话家常,未免有些早了吧?”天仙突然大笑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从被撞出三魂开始,这老家伙就一声不吭地躲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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