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可巧,就是刚才送我回来的那位。
“真不该走这条道啊······”那老师傅咽了口唾沫儿,也不敢拿正眼瞧我。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这老小当即就支吾地开口了:“鬼大哥,您做做好事,我一家八口人。上有老下有小······”
“停!”我打断了他:“我不是查户口,你赶紧带我去沐氏大楼!”
那老小提心吊胆地踩动油门,车左冲右突,没两下就到了公司大楼。
这老小非但不要钱,反倒扔给我一些钱,让我别在找他。
被这小插曲一闹,气氛倒缓和不少,不过我必须抓紧时间,赶在老狐狸“夺舍”之前找到臭,“夺舍”的后果,重者八字偏阴的,精气神虚耗而死,轻者不死也重伤。
我站在大楼前,吃痛地拿出大定五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二爷,您老瞧好了,小七不会辜负您老的期望,既然那老狐狸不讲情面,那小七决计不会再心慈手软。”
我抬头望了一眼,整栋大楼只有少数可怜的几盏灯。
只瞧见门卫处灯光闪烁,风扇吱地转动着。
“有人吗?”我敲了下门问道。
但门是虚掩的,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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