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银针,托着大定五镜,用手电筒开路。
一间间办公室从我眼前闪过,我停在了一间印室前,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扭紧门把,因为紧张额头渗出了汗水。
“臭狐狸!”我大叫一声,推开房门。
只瞧见一个瘦弱的人影蹲在地上,背对着我。
一席白裙被鲜血染红,头发散乱,两只血淋淋的爪往嘴里塞,一个劲儿地咀嚼。
我一看差点没呕吐,原来它在吃老鼠,四五只的老鼠被它捏在手里,往肚皮一划,豁开口,把内脏全掏出来吞了进去。
“沐云雅!”我喊道。
旁边的打印机不停地空转,白纸撒了一地。
“吵死了!”它猛地一回头,把几只老鼠扔进了打印机,打印机当场崩溃,冒出阵阵黑烟儿。
“又是你?”它闪出锐利的眼光:“上次我奶让我放你一马,你咋这么不惜命,着急来送死,正好,老鼠我吃恶心了,拿你垫肚!”
这臭狐狸不由分说,飞身贴上天花板,豁开满嘴带血的尖牙,冲我咬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不心慈手软。朝着“沐云雅”的第四**,鬼心**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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