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我任你处置。”我停下了五镜,放弃了抵抗。
我答应过他媳妇儿,要带他回去,一个唾沫一个丁,咱不能说大话不算数。
那老狐狸先是一愣,然后冲它孙女挥了挥手:“把他顺楼道里,让他自己滚,要是敢回头,就断了他的腿!”
臭有些迟疑地看着我,支吾地说道:“林初七,谢谢。”
仅此而已,他就匆匆忙忙地跑下楼,头也不回。
那老狐狸鼓着腮帮大笑起来:“你瞧瞧,你救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们人类都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鼠辈。而你,不过是一只无人欣赏的跳梁小丑,不招人待见的可怜虫而已。”
这老狐狸能放臭走,并不是因为其貌不扬,只不过是想一脚踢开我这块绊脚石,毕竟百年难遇的血月只此一夜。
我坐在地上,面对着它的嘲笑,早已变得麻木,打小我就不招人待见,出门被骂瞎,上学被欺负,除了窝在破庙听二爷讲古,两个说话人都没有。
“把他眼珠挖出来,我很讨厌它看我的眼神!”老狐狸大喝一声,身边的蹿出几只狐狸围住了我。
二爷,你在哪?小七对不住你,没能找到张海楼,把五镜交给他。
也不知道我奶现在咋样了,看到警察把我的尸体送到喇山,她一定会扛不住的。
我望着浩淼的星辰,闭上了双眼,四周的那些狐狸叽叽喳喳囔个没完。
这当头,耳边响起一串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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