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但是治标不治本,老狐狸是铁了心要‘杀过’。”我叹了口气儿。
“喂!你们太不把老身放在眼里了吧?”那老狐狸喊道,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瞪了王乾一眼,说道:“现在可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咱先摆平那只老狐狸。”
那王乾往身上蹭了一下手指,转过身对老狐狸说道:“老仙儿,你喊我啊?”
“老身东北胡家三排七座,胡莲花。”老狐狸自报家门。
“哦。”王乾掰掰手指,一副**搭不理。
“哦什么?大哥,按规矩,你也得自报家门啊!”这小骗人的那机灵劲儿哪去了,怎么关键时刻就犯浑。
难道穿上端公的法冠法袍就掉智商么?
“阴阳造化百千般,太素还须四字量。
指下推寻宜仔细,妙旨精微不泛常。”
王乾逐字逐句,慢条斯理吐出。
那老狐狸听罢,手足无措,一双眸凄零地颤抖着。
“你是济药堂的,那‘应鼓’是你什么人?”老狐狸迫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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