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摇摇头:“老仙儿,你错了,现在不是看你计不计较,是问他俩乐意放不放你走。”
“不成!王乾,这里十几条人命,咱不能让它逍遥法外!”我说道。
但是此话一出,我察觉到脖一阵瘙痒,黑色的脓血流了出来,窜出一股狐狸的腥臭味儿,我只觉身一软,扑倒在地。
“小七,你咋了?”王乾扶起我,用手指沾了些黑血,冲鼻嗅了嗅,顿时灰下脸:“有毒?”
“终于发作了么?”老狐狸讥笑道。
“咋毒的?”王乾担心地问道,要想根治,先知来源。
我回想了一下,脖上的伤是那只臭狐狸咬的,怕是遭了它的暗算。
“不错,是我孙女所致。我孙女从小食五毒修炼,体内储存毒素,你被它咬伤,加上刚才剧烈运动,怕是这会儿已经毒侵五脏。”
“别怕。我这就送你回药堂。”王乾眉头深锁,一顿焦虑。
但这当头,那老狐狸不安分,戴着那把铜锁,鼓足了气,吐出一条火龙,将四周的柳树枝点燃了。
滚滚的浓烟笼罩在大楼上空,遮天蔽月。
“你们就葬身火海,化为焦炭吧!”老狐狸对着夜空狂笑不已。
王乾怒瞥一眼,嘀咕道:“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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