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疯了,打鬼差那是犯法的,咱们惹不起。”
“我管它是谁,我和玉娇既然互为一体,就不会撒手不管。”我忿忿不平。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阴差怒眼一沉,提着那支黑色摄魂棒。
还没等我出手,那只阳差和王乾拦在了我俩的间。
“瞅瞅你俩,脾气性还真差不多,两头倔牛胡同撞,谁也不让着谁。”阳差一笑。
只见那阳差凑过阴差的耳朵嘀咕道:“一个魂煞而已,不记录在地府内籍,况且这事儿不归咱们管,而且你瞅瞅那小手上的针,是专门克制鬼魂的,路挡大金朝传下来,我记得有个叫金?”
“金诣修。”我提醒道。
“没错!”那阳差笑呵呵地说道:“可不是那个闯了地府的金诣修。”
听它这么说,阴差的杀气有所收敛,板着一张鬼脸,暗自思量。
王乾趁热打铁,说道:“天无二日,人无二理,理亏确实在咱们,误了头七回魂,可咱们也只是尽本分。你瞧瞧这栋楼,可看出啥端倪来吗?”
两只鬼差暗幽幽地望了一眼大楼,只瞧见一层阴气罩住大楼,像一层薄纱。
“老哥,记得前几天老白老黑来这里勾魂,按着簿,该是一大一小的阴魂,老白它们你是知道的,从未失手,但这次竟然无功而返。”阳差一边惊叹一边思量。
它口的老白老黑,应该就是位列阴间十大阴帅的黑白无常,民间信奉它俩是勾魂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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