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人都死了,还要夺它们的三魂,剜去五官,炼成母煞。”我吃痛地说道。
“还不是专门用来克治你的十三针,不错,你们鬼门的十三针确实厉害,先前和你二爷交手吃了不少苦头,你小也得了他一些能耐,所以我必须找些法,废了你的十三针。”
“那你?”我错愕地望着这老小。
“怕是移**换位了。”孙天奇说道。
这对母煞,五官被人剜去,而我的十三针前两针,人和少商**都是对应头部,天仙特意剜去它们的五官,让我找不到**位。
找不到**位,即使扎了,也起不到任何效果。
“并非前两针,我的后几手也没用。”我说道。
“当然没用。”天仙笑道:“因为我已经将它们周身的大**移**换位,根本不是你所记熟的位置。”
移**换位?人体周身一百多道**位,要全部打乱,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可以的,只要用炼魂锁束缚住三魂,用一些银针拨乱,逆行倒施。”孙天奇解释道。
难道说,是祝由十三科?错不了,这小的祝由十三科深浅难测,怕是用了什么秘法,扰乱了这母煞的周身大**。
现在看来,这两只母煞恐怕只是两具傀儡,内里被掏空,所有感知和神识都被抹杀干净了。
“倒也真是难为你了。”我苦笑了一下:“为了我,你倒是煞费苦心,先是挑唆郑弘用活人养尸,然后种尸钱蛊,引我们来金马岭,毁了人家祖坟的福荫,种婴儿元菜偷龙转凤,炼出这专门克治十三针的母煞。”
“你错了。”天仙狡黠一笑:“其一,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手上的大定五镜,其二,尸钱蛊不是我下的。至于是谁,你心里比我清楚。”
果然,这一趟金马岭之行怕是早被人安排好的,咱们不过是被人牵着鼻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