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婴灵,只扎了它的人**,慢慢地爬到女鬼身边,用手抚摸着女鬼,发出轻轻的**,依偎在它的怀里。
“人非草木熟人无情,它们虽然成为了母煞,但心存怜悯,还有一丝亲情余温,所以女鬼才百般想护它周全,它所做的一切,与意识无关,只因为它是一位母亲。”我说道。
我捏出银针,如果不是它们尚存的亲情给了我扭转局势的破绽,这母煞怕是无法可解,但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十三针解开它们的三魂。
“小七,你干啥?”王乾一把拦住了我:“你再下几手,它们的三魂开解,因为炼魂太过,盈满而亏,就会立即魂飞魄散,连转世为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一把扯开王乾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女鬼的面前,原先还杀气腾腾的母煞,此时却瑟瑟发抖地躺在地上,挣扎不得。
我也不理会王乾他们的不解,或许我的心情比他们还要沉重,我观望一眼那对母煞,缓缓抬起了银针。
“对不住了。”我捏紧银针,顺势扎下了第五针。
“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我轻喝一声咒语。
鬼门十三针,前三针封住野路的行动,第四针消煞邪气,而这第五针是开解三魂,破除邪气。
申脉**属足太阳膀胱经,是八脉交会**之一。位于在足外侧部,外踝直下方凹陷,入刺五分。
我也不含糊,再捏出银针,朝着婴灵连下三针。
“小七···”玉娇支吾地站在身后。
我挥挥手,也不搭腔。母煞已破,两条炼魂锁咯吱咯吱地裂开,松开了束缚。
那女鬼颤抖几下,周身的黑气四处游走,散去了大半,已不像先前那般暴戾,抱着婴灵无比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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