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人听到这话,完全没有头绪,眼露着害怕和思索,嘴里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杀了他。”医生看到这样的情景,果断给那个女执事使了个眼色。
后者上前,直接一把扶着那个寄生体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人的脖,手指忽然变得粗大,随后下一秒张逸飞感觉眼前一花,那人的头颅就被如同塑料玩具一样被拔了起来,空发出裂锦似的“刺啦”一声,那是韧度极高的血肉被撕破的声音。
脖被拔断,那人胸腔上方瞬间喷出如柱鲜血,但是在鲜血喷涌之前的一瞬间,张逸飞看到了那人脖和头颅的连接处,在血肉已经分离后,仍旧藕断丝连着一些东西。
那是一根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似乎缠绕着那人的神经和血管——上方链接大脑,下方链接身躯,替代身体的某些功能作为大脑和身体的连接线——代替大脑向身体传达指令,这黑线在脊椎处尤为细密。
“崩崩崩”空传出了琴弦崩断一般的声音,最后的“藕断丝连”也被扯断,那人彻底身死。
这血腥的场面震撼了所有人,只不过和旁边那人要屎尿齐流的感觉不同,张逸飞仍旧是一脸淡定的努力回想着医生的问题——什么是“母皇意志”。
“什么是他娘的母皇意志……我接受过什么东西没有……寄生失败品是不是根本就没可能接收到母皇意志……”张逸飞一脸镇定,但是心里其实早就如同热油锅一样沸腾了起来,胆再大他也不想死在这。心乱如麻的梳理着这几天心里的一切,看看有什么漏掉的地方没有,白天清醒的一幕幕瞬间过滤……
而在张逸飞努力回想的同时,小女孩看向了另一个寄生体。
“你来说一下,你接收到的母皇意志。”
“我,这个……母皇意志这个……”那人结结巴巴的摸向了自己的屁股。
“不用费工夫,你录的手机音频发送不出去……”小女孩摇头,看向了女执事,“杀了他吧。”
“啊!!!”那人听到这话,直接放弃了伪装,转身就要夺路而逃,但是他这边刚跑出了一步半,忽然眼前一花,一个女人的身影就忽然出现在他前方,然后他感觉视线有些飘忽,竟然开始上下旋转了起来……
……
那人掉落的头颅滚落到了张逸飞脚边,临死前眼还透着深刻的恐惧和迷茫。
“该你了。”一个幼稚的声音唤回了张逸飞队视线,“说一下吧,你接收到的任何一条母皇意志。”
“嗯,母皇的伟大意志指引着我前方的道路,和族群的发展……”张逸飞嘴里胡乱扯皮拖延着时间,虽然那不着边际的话语听得那医生大皱眉头,但是生死之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脑里电闪雷鸣一样闪过各种念头,努力的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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