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一头一脸的汗,脚上沾着那马血,**不堪,鼻端又是腥臭的气味。吊着嗓连声说:“我这是在救你!你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乃是当朝大将军府上的人物!”他咬紧了“人物”两字。
绿衣却体察不出他语意味,眼见冯都不见了踪影,气得跳脚,一把搡开徐安,跳到一旁道:“我知道他是谁!我教训的就是大将军府上的冯都!”
她声嗓清脆响亮,徐安急忙拽了她到一旁:“女公哎!你轻点声!”
绿衣万般不耐,十分不屑:“为什么你们都怕他?我不怕他!”
“你不怕他,等那砍脑袋的大刀架到你脖上,你就知道怕字怎么写了!”
“我知道怕字怎么写!我五哥教过我!”绿衣推开他还要去追,“你让开!大将军不会教训他府上的人,我来替他教训!”
“这个狗东西!我不去将军府找他,他还跑到我眼前做起坏事来了!看我不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绿衣那口气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横气,毛躁冲动得很。徐安倒不是想管闲事,一是念着主上待她的几分不同,二是唯恐她闯出祸去,还将他此番行程无意暴露了出去,岂不是糟糕?因此无论如何也得拦住她,好声劝道:“恶人作恶自有天收,你一个女,又何必去担那样的风险?”
“眼见天色不早,已近宵禁,还是早些回家去,也免得获罪。”
“我才不回去!倒好像我怕了他们!”她目光闪烁,耿了脖朗声道。
徐安从她面上溜了一圈,马上低声回说:“莫不是你不敢回去?”
他抬手在处理过的额头上摸了一摸,说道:“李姬好大的力气,你那位护卫也是力气不小,我今朝算是见识了。”
绿衣被他说心事,不禁心虚,眼皮抬起,两粒滴溜眼珠在他额头上转了一圈,越有几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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