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金赏进宫当值，金建回府。
仆人上前替他脱下蓑衣，递上干净衣裳。金建照理边换边问：“府安好？”
他身旁跟着的两个仆从，一名王栋，一叫王梁，两人乃是双生，长相却不大相同，自小跟在他左右伺候，算是他的心腹。听金建这么问，两人面面相觑，闷声未答。
金建等了一会儿，不见答应，就抬手推开左右两人，吊起眼皮往王氏兄弟脸皮上转。
楼窗外的雨“啪嗒啪嗒”，落得甚是恣意懒漫。王栋搡了搡身旁的王梁，示意胞弟去回答金建的问题。王梁干脆往后一缩，把眼睛压到鼻上，装不明白。
“怎么，你们哥儿俩嘴巴是叫针线给缝上了？还要我来松松绑？”
金建等得没什么耐性，伸出食指来，往王栋鼻上一指：“过来过来。”
他偏着头，嗓音也低，生出些漫不经心。王栋却不敢以为他当真漫不经心，知道府上这位二公最是手段刁钻，比大公的正直不阿可怕得多哩！
“给我过来！”
见着兄弟俩都畏畏缩缩，金建干脆出手，把王栋拎到了跟前：“说说。”
他把嘴巴凑到王栋边上，眼色已是有三分不耐烦演变出狠色来。王栋吞吞吐吐，朝自家兄弟看了一眼，求救无望，只能先替自己找好退路：“奴婢说就是。不过公，你得保证，不打奴婢脑袋。”
金建眼皮往上翻了翻：“你公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王梁默默的念了个“是”，未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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