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必定要来,我岂会不知?然而我仍敢与皇曾孙在此等候,又能有什么呢?你万万不可将那你我之情掺入混沌不堪里去。”
金建站着不动,只将一双眼睛冷冷盯着刘病已。显然并非不信尉屠耆,而是不信那刘病已。
刘病已见着尉屠耆无计可施,这才将一只杯捏在手里,把玩一般,缓缓说道:“大局已定,非这一两日之事。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我得天所佑,能保得性命已是不易,何苦去争那登天难事?”
“况都尉你今夜为何前来,我亦有所耳闻。”
金建瞳仁缩紧,一向嬉笑的脸上生出狠色。刘病已看在眼里,不躲不避,干脆侧过身来,正对了他说道:“县官与我并无恩怨。”
尉屠耆跪坐到原处,默默喝了一杯酒,不加置喙。且由他二人谈论。
刘病已又说:“我若能帮助县官,亦是祖上心愿。”
金建面色稍霁,却仍未放下担心。他站着,低看刘病已道:“你若当真这般想,自然最好。”
刘病已微笑不语,将那捏在指间的酒杯勾进掌心里,眼角上挑着啜饮了丁点。
绿衣手里捧了两只夜光杯,正好奇把玩,走近听风楼却见三人甚是沉默。金建还起了身来,像是闹别扭般将脸侧对了刘病已那一方,绿衣赶紧两步跨过石阶,走到金建跟前。
她比金建矮了些许,便将一张脸凑到金建的眼皮底下,叫那金建不得不望了,绿衣立刻在他眼睛里放出笑容来。她把夜光杯递过去:“你们斗酒吗?”
她以为他是斗酒赢不过刘病已跟尉屠耆两人才起身闹的不快。金建将眉头一拧,不客气接过一只杯来,愤愤坐下,未解释。
绿衣又将另外一只杯送到刘病已面前:“我也要斗酒!”
还将筷箸朝案面上敲了敲。妲雅就笑:“未想到绿衣也有好酒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