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并不需要这些。”
“你替我买了这个簪,我很喜欢,这个是我谢你的。”绿衣不肯拿,硬是将两只手按在他掌心的那只香包上,一本正经的说。
刘病已却非要还给她,推来搡去,他双手一握,将她搭在香包上的两只手给握牢了,自抽出手掌来:“你若当真要谢,不如谢我些别的。”
绿衣便怔在了当下,有点发懵的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呢?”边说边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妲雅送给她的那串珠她才刚给了刘弗陵,此时身上除了弯刀值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刘病已看着她笑,眉眼俱弯,抬手在她发顶压了一压:“不着急,届时我自然告诉你。”
边说边往亭里走,他坐了下来,招手让绿衣也过去。绿衣低头看看两只手掌捧着的香包袋,咬了咬下唇,将香包系到了腰带上,依言小步走到他跟前。
刘病已拍拍自己身旁,绿衣也未扭捏,屈膝坐了下来。她扭头看看触手可及的湖水,冰凉清爽,在这样的时节,叫人忍不住伸手去感受那沁凉滋味,然而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抿着唇,目光澄亮的望向刘病已。
她说:“病已哥哥,你有话要与我说。”
刘病已确实正在斟酌,听到她这般说话,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开来:“喔?你可知我要与你说些什么?”
绿衣皱了皱眉眉头:“这我可猜不出来。”
她摇摇脑袋:“不过你先等一等,我有件事需得先问你,否则我今夜一宿都要不得安宁。”
刘病已见她说得言辞凿凿,睇着她的眼睛就深沉了些许,他道:“你是想问妲雅?”
绿衣点头:“我可不信尉屠耆说的那些话,我虽和妲雅姐姐不是太熟,可是妲雅姐姐那日可跟我说过,她是随尉屠耆一起到长安来的,哪里来的孤儿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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