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敢不敢!”绿衣哼了一声,眼睛朝那许平君一努,示意她赶紧走,又正了脸,对着霍成君就说,“这长安城里,个个都怕你们大将军府上的人。我可不怕!你们将军府里的人就是那只臭苍蝇,我这把刀,就是拿来斩臭苍蝇的!”
“你知道我们女姬是霍大将军的什么人?还不赶紧把刀放下!我,我告诉你,你要敢伤了我们女姬一根毫毛,你,你……”
“我怎么?”绿衣脸一横过来,她面上沉着暴戾,没有一丝和缓的神色,冲那采苓一瞪,那狗仗人势的东西立即哑声说不出话来。
绿衣哼了一声,把刀再往霍成君的脖逼近了几分,挑衅道:“当我不认识这位大将军府的千金?我可记得清楚呢!椒房殿那一回,就是你害的我!”
绿衣恼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找起我麻烦来了!”
她说着脑转动,忽然想到一件事,隐隐露出狡黠的笑来,握着刀柄的手就松了几分。斜眼瞥见那采苓急得满头满脸的汗,立将嘴角绷紧了,又变得凶狠,朗声喝道:“我还告诉你,别当这世上就没有人治得了你们了!我要动动手指斩了你,信不信,我不但能活着走出长安城,还能活着再走回来!”
霍成君听她将话说得如此笃定得意,不像是诓人,看她的神情不禁变得疑惑,眼色里也泛起了探究。
绿衣就把下巴一扬,将嘴巴凑到霍成君耳朵边上,低声说:“那一回,我去大将军府找冯都,你瞧见我了吧。”
霍成君果然变得紧张。绿衣就把刀口稍稍挪开了一点,又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买卖,我放了你,你也帮我个忙怎么样?”
霍成君小心试探道:“什么买卖?”
绿衣就把弯刀往旁边一撤,她听到那个采苓松口气的声音,转过去横了她一眼,见那小婢女缩着了缩脖才满意的回转过来,对霍成君说:“冯都对我甚不规矩,你替我教训他一回,我就不把你跟未央宫那个黄门令偷偷见面的事情告诉徐安!”
霍成君当她刚才那样大言不惭,是因她身后的靠山有多了不得,听此一说,便以为她的靠山就是那徐安。霍成君心里冷嗤,睇着绿衣的眼睛也露出不屑来。她虽收买伏成汇报那帝后相处情形是有错,可她有母亲撑腰,又有谁能奈她何?更不要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黄门令!暂且将那徐安惦记上一笔。她冷冷笑道:“好啊!我答应你!”
一边说一边朝绿衣走近,忽然伸出手来,抢了绿衣握刀的那只手就冲采苓大喊:“还不过来帮我!傻站着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