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
张贺再度喊了他一声,他今日第二次在他面前走神。
刘病已一双浓眉已深锁,他不打算隐瞒,坦白道:“她的确是霍光想要找的人。”
张贺一听,猛的从位置上起身,深吸了口气才再度坐回去,他沉了脸,并未急着斥责。等了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她多少底细?”
“她应是随傅介来到长安,如今借住在平乐监府上,从她长相外貌,大约可猜出她的父兄与平乐监、傅介都相识。”
张贺敛眉思索:“与平乐监和傅介都相识……莫不是楼兰人?”
刘病已并未将心所思全盘托出,只顺着张贺说道:“这我并不确定,她亦未曾提过。”
“既是讳莫如深,”张贺断定,“她的来历必有问题。”
“再牵扯上宫廷之事,她此番是逃不得了!”
刘病已心里攀起一丝惶急,在张贺面前表露出来却是不能够,面上仍维持镇定,他握着案几一侧边角的手已揣紧,有意缓了声调问张贺:“到这样严重的地步?霍光亦不过是求县官是否出宫见过尉屠耆的真相,即便将她抓了去,也不过问清楚那晚的实情,不至于就因此下了杀手。霍光不一向自诩君?”
张贺听闻忍不住冷笑:“君?混迹朝廷者,得志者,无非小人、无赖,何来君?”
刘病已急道:“大人!”
张贺一怔,忽的叹出一口气,眉目松动下来:“罢罢罢,你只听我一句,休与那女再有联系,以免惹上麻烦。你需得时时记着自己的身份才是。”
刘病已心虽不甘,却也知道他所说确实。微颌首道:“病已谨听大人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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