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安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22) (1 / 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一头小厨房里,平君见到忽然闯进来了一个人,正要问他找什么,她好寻了给他,不料那人却是什么都不说,半探了脑袋往外头瞧。她看着奇怪,也探过身想去看看他在瞧什么,不当心险些碰到药罐头,惊得她“哎呀”一声,忙手忙脚乱的去掀盖,瞧瞧可碰洒了没有。

        刘弗陵眼见着霍娉君走了,听到惊呼,他转身,就看到一个瘦弱弱的清秀女被烫得缩手缩脚。他走过去,接过布巾将药罐拿下来,又舀了一瓢冷水递给她。

        平君连声道谢,探头看那药稳稳当当放着,吐出一口气来,放了心。

        她将手放在水里冰了一冰,舒服了许多才拿出来。问起刘弗陵:“你在躲谁?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刘弗陵低眉看了她一眼,她说话时并未看他,拿过了碗来正忙着把药滤出来,那一瞬间药香盖过一切气味四下弥漫开来,窜到人的心肺,很是舒畅。

        他说:“这是拿去给伤者喝的药?”

        平君见他不答反问,心想他大约是不想说,也没追究。点头道:“是给伤者拿过去的。”

        金建也和她说了,这里的人都是他身旁可信的人,是故她未隐瞒,但也没直说,小小留了个心眼。边说边将碗放到漆盘里。她又说:“你是金建大人派来的?”

        刘弗陵正要回答,那一边等得着急的阿穆达闯了进来。

        他嗓门有点大,还没进来就听到声音:“许公,药好了没有?”

        一闯进来,正好和刘弗陵大眼瞪小眼,阿穆达瞅了他一眼,越过刘弗陵就朝许平君走过去。

        接过漆盒,他唬着个脸,一句话也不说。

        厨房间里的药香还很浓,又夹杂着烟火的味道,叫人闻着有些奇怪。阿穆达鼻一痒,手往上抬着,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平君又接过漆盒,笑笑道:“还是我拿去,你一个大男人给绿衣喂药,总不习惯。”

        阿穆达自忖舞刀弄剑自己是行家,喂药的确不在行,就点了头,道一声“劳烦”。

        平君越过他和刘弗陵就往外走,忽然想到什么,她回过头来看着刘弗陵问:“还未请教该怎么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