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看着她本本分分的样,先生出好感,且冲着她微微笑了笑。
那女也笑了一笑,又对着苏武一躬身,并没有跪下,只低首温声开口:“奴婢是依徐安吩咐前来侍奉绿衣姐姐的。”
许平君不知徐安是谁,苏武却知道。苏武算了一遭,料想皇帝也没有这么快回到汉宫,自然免不了要怀疑一番,就问:“既是徐安命你前来,可有什么信物?”
那女自袖拿出一块令牌来,正是徐安所用黄门令的令牌。苏武拿到手仔细看了,确定无误,才说:“多有怠慢。”
那女说:“蓦然有人自称进府要替主人照料要事,无论是谁都会心生疑惑。”
苏武点头,与她道:“那就请随我进去罢。”
平君总想着看到一切都妥当了才肯走,因此也就随着一道进去了。绿衣又喝了一回药,太医嘱咐她多多休息,她天生是个好动的人,在床上躺了许久已觉得全身筋骨都僵透,再要睡,哪里还能睡得着?逞不过身体还虚弱着,手又遭了秧,不能自由活动,直挺挺躺着睁眼瞧顶上帐的花色也是好的。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不等外面的人与守卫说话,先开口道:“是有人来了吗?快些进来和我说说话吧,我都快要闷死啦!”
那门应声而开,就见苏武几人去而复返,苏武身后还跟着一位,褐色的衣裳,脸叫苏武和阿穆达挡住了,绿衣只隐约瞧见她的身影,心里觉得熟悉,还未来得及开口。苏武先说:“小绿衣,天色晚了,许家千金照顾你一天也需回去,是晚便由这一位来照料你。”
边说边让开身来。
绿衣见到那女的面孔,先是一惊,继而脸上露出欢喜来。也不顾身上的伤,莽莽撞撞的一边喊着:“如秋!”一边就要从床上爬将起来,不禁带动伤处,又痛得龇牙咧嘴,大汗如雨。
如秋先与旁人,忙上前扶住她,口说道:“我就在这里,你犯不着这样着急起来。要是再伤了哪里,我回去怎么交代呢?”
绿衣由着她抽了帕替自己擦汗,脑袋一歪靠在如秋身上:“你要和谁交代?你看我我明明好好的啊!”
苏武在旁看着也宽心了不少,就和阿穆达说:“我也该回去了,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这里就交给你了。稍晚金赏回来,我会着人告知他这里的事情。”
想了一想,苏武又摇头:“许不必我说,他们兄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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