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守门的几个壮汉并未见过绿衣是什么模样,倘若如秋寻了一套奴婢的衣裳来给绿衣换上,再将人带出去,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阿穆达握着刀,眼睛里冲出杀机,他道:“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我定杀了那个叫如秋的奴婢!”
平君被他横眉怒目的样吓得心都猛跳了一跳,出声安慰道:“绿衣的脾性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你先不要这么冲动。依我说,我们还是赶紧往那大将军府去看一看罢。”
阿穆达便与她匆忙往外走,刚出了侯府没多少路,平君站住脚,望着前面一个转角的地方不动了。阿穆达仍旧急匆匆往前走,照着他的心情,是恨不得健步如飞的,只是无法不顾及身后跟得气喘吁吁的许平君罢了。这会儿许平君停下脚步来,他因一心担忧李绿衣,也未去注意身后的许平君怎样,直到平君出声喊他的名字,他才刹住脚来,回头朝她看。
他一双虬龙般的浓眉攥紧,目光里的焦虑都能迸出锋刃来。他显然对许平君突然停下来感到很不满意,开口就说:“许家千金,此事本也与你无关,不如你先回去,我自己前往大将军府便好。”
话还没说完,他脚就跨了出去。果然是一刻也不肯停留。
平君忙说:“你先别急,不是说如秋跟着一道去了吗?如秋还是很谨慎的,有她在绿衣旁边,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什么事。倒是我们得多想一层,你看,单单是你我两个人急匆匆去大将军府,又没有拜帖,到时候恐怕只是到了门口,连个门环都摸不上就要被人丢出来的。”
阿穆达可不管这些,他亮了亮手的弯刀:“说理不通,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进去!”
平君连走几步上了前去,握住他手上的弯刀放下,声嗓温和的说:“阿穆达,你当知道大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随随便便想进就能进的去的?你这把,能敌得过几个人?”
“离这儿不远就是病已的住处,他一定会有办法。”
平君说着,不等阿穆达回答,自己沿着那条拐弯的道往前走。
因为之前在许府的事情,阿穆达对刘病已好不容易生起的好感已浅薄了不少,他立在原地,看着许平君往前走,心却未有落定下来。
许平君走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跟上来,低眉一想便料到他是怎么回事了。她垂下目光,眼皮耷拉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望着阿穆达问:“阿穆达,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不会害绿衣吗?”
阿穆达定定的望着她,目光分明,一动也不动。他说:“你不会害她,但是我也不能肯定你会不会从做什么别的手脚去得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