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脑转了几圈,很快意会过来。他朝着霍山和霍云两人各看了一眼,见两个人都低下头去,装作未听到的样,实在掩饰得拙劣。
霍禹沉下面孔来,他待绿衣更加生疏了一点,脚后跟也略略往后退了一步。他说:“实在抱歉,冯都并不在府上,李公恐怕白跑一趟。”
绿衣可不相信,上前一步就说:“那也不要紧,我就去见霍大将军。见不到奴仆,见他的主君也是一样。反正到最后总还是需与主君商谈一番。”
霍禹料定她没有这么好打发,便又说:“如此,更加抱歉。家翁亦不在府上。”
“我可以等。”绿衣边说边往前两步,几乎就要贴到站在她跟前的霍禹面孔上去。霍禹见状生出些不快,他保持着理智与冷静道:“还请阁下勿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绿衣笑笑,“不愧是大将军的公,成语用得可真好。可惜用在我这里却不合适的。据我所知,这个成语是说有人揪着没发生的事情不放才叫无理取闹。可如果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一件事,还是一件大事,你说这个成语是不是就用错了?”
李绿衣不在意的将目光从眼前三人脸上逐一滑过,心里越是气愤难平,心痛难忍,她反而越加冷静的口齿伶俐起来。
她说:“府上发生了命案,你们没交给京兆尹调查处置也就罢了,眼下有人问上门来,难道连编个瞎话搪塞一回也懒得做?”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还就闯定将军府了!你们把冯都交出来,我要亲耳听到他说出妲雅姐姐下落!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不会离开将军府!我不怕你们!”
她嗓音清亮,又那样气势汹汹,一下倒把周遭的人都给唬住了。太阳渐渐西沉,她站在落日余晖,身姿挺拔飒爽,竟叫人无端生出一种敬畏之情来。
霍氏几人望着她,一时竟无人开口说话,静得可怕。
有人悉悉索索的在底下窃语,顺风而来,似一枚一枚的小针尖刺到人的心上,叫人不快。霍成君终于扭开左右人的劝阻,几步跨下来,冷笑着朝那李绿衣看:“口气倒是不小!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说着,边指派道:“你们还干等着做什么?没听到她口说什么!这样蛮横无赖的下流胚,就是当场要了她的性命又什么可说的!”
霍禹还要呵斥,霍成君一眼看过去,眼固执好胜:“哥你别忙着骂我,就看看眼下他们的德行,你能在阿父回来前把这些人赶走?与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干脆利落的逐了出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霍禹也是被李绿衣的胡搅蛮缠闹得有点不耐烦,听到霍成君这样说,心计较。霍云霍山本来就有把柄在霍成君手上,忙不迭帮着霍成君说话,一个说:“小妹说得是,这样的人,哥你越是和他们好声好气,他们越没有点分寸。”
另一个说:“可不是?别我们好心还要给他们几分颜色,等叔父回来,他们倒反过来还要怪责是我们怎么怠慢不给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