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忙说:“别和我客气!要让有些人知道你和我客气,我反而吃不了兜着走!”
阿穆达听到这话,脸色更沉。
绿衣却面上飞了绯红,斜了金建一眼,明知自己说不过他,也就不和他多话了。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府回廊都点了灯,看着影影绰绰的。
绿衣走着,忽然拽了一下阿穆达的袖,她往后一闪,见到一个影闪过。原来是只飞蛾。
金建见她露出惊吓之色,不禁笑起来:“瞧你平日里霸道,没想到居然害怕飞蛾。”
那飞蛾朝着灯火扑过去,嗤的一声,化为灰烬。绿衣眨了眨眼,心不知怎么生出一种不安来,唏嘘的吐出声来。她斜了金建一眼,未将他的取笑放在心上,她问:“这是什么?”
金建就说:“这是蛾。最好明火,为了那一瞬的火光,宁愿付诸一炬,粉身碎骨。虽是痴傻,却也可敬。”
绿衣听了,沉吟半晌,喃喃道:“的确可敬。”
一行人就又往前走,各自皆不出声,四下里安静得很。虽仍有残留的虫鸣之声,却不那么繁盛,一声低似一声。绿衣心里也不知怎么有一种悲凉的感觉。
侯府因金赏承袭其父金日磾秺侯,因而为侯府。然而金建并未成家,所以也未另建府邸。只在一旁开了门洞,走同一家门,往一侧门洞过去,就是金建所居之处。虽是一家,也当是两家分立之态。
这旁门边也有护卫,先前自然是没有的,自李绿衣在东苑住下养伤,金建等为防那霍娉君忽然闯过来,叫消息流露出去,这才设了护卫。不过金建已到婚配年纪,那霍娉君虽是家嫂,到底叔婶还是要避嫌的,如此设置倒也不能说不妥。
金建对那护卫微一颌首,那护卫就上前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金建眼光一紧,就朝那李绿衣看了一眼,又垂下眼去,在护卫耳畔嘱咐了几句。复转过脸来让绿衣与阿穆达先进:“我有些事需过去交代一声,你二人暂且由他带了去休息片刻,我稍后即来。”
绿衣也不晓得在想什么,一时恍惚,还是阿穆达替她答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