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走了?”刘弗陵将手抬起,就要让在外面等着的徐安进来。
“我不走。”绿衣却是认真了,“无论如何,我要等你的病好了再走。”
“不怕我病好了,把你留下,让你再无法回去?”
“你不会的。”绿衣认真的盯着他的面孔,“你不是那样的人。”
刘弗陵哼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当我手上有多干净?这条路走上来,哪怕不是我亲手所为,死在我脚下的人亦不少。我并非什么好人。”
绿衣未料到他这般说话,眼睛瞪大,似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刘弗陵虚弱的笑了:“走吧。我早说过,长安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他说罢,将眼睛闭上,不愿再与她多做交谈。绿衣怔怔的跪坐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好一会儿,她声音极低的开口,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管你手上干净还是不干净,我说了要帮你,就一定要帮你。”
她边说边豁然站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李绿衣绷着脸,话一落地,她起身就往走,全不等刘弗陵反应。
打开门,徐安跟金建皆回头看她,绿衣脸上带着一丝怒气,似不高兴的扭头望向金建,异常坚定道:“金建,我要留在这里!”
徐安一听,忙说:“这可使不得!现在不单单是大将军在找你,皇后也在找你,要是被他们发现你还在宫里待着,不说你的脑袋不保。我们的脑袋也危险了!”
“那就让他们来要我的脑袋!我不怕!”
绿衣说着,将胸膛一挺。金建露出了然的笑容,竟不顾身旁急切心焦的徐安,应道:“好,我替你安排。谁要你的脑袋,就先让他砍了我的脑袋!”
绿衣听到,扭头问徐安:“徐安!你是不是怕?你要是怕,到时候我真被抓住了,就告诉他们,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硬赖下不走的!”
徐安哀嚎一声:“我的姑奶奶,你说有什么用?”他无奈的往金建脸上一看,将手甩到两旁:“算我欠了你们的!真是!”又连连嚎了几声。
金建笑微微的看着两人,眉头渐渐锁起,他往殿内看了一眼,虽觉一丝痛快,然沉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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