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安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六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13) (2 / 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朕要做什么由不得你多言!你若喜欢跪,出去跪!”

        边说边要唤人进来,绿衣心惊,虽不知其缘故,好歹不能就这么让徐安跪到外头去。要是叫人瞧见,可怎么说呢?忙上前拽住刘弗陵一撮衣角道:“徐安一心为你,就算不念他的功劳也要念他侍奉你多年的苦劳。再说,他是你身前侍奉的人,无缘无故被罚跪,被人看见了,肯定要有人追根究底的。”

        她一脸焦急,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想到刚才她还别扭的不肯说话,这会儿为了徐安什么也不顾了,更想不到会得罪了他,忙忙上前来求情,刘弗陵心里似是钝刀在心尖上来回拉扯。她哪里会知道徐安口所说,正是因了她的缘故?

        长长叹气一声,刘弗陵缓下声来,对徐安道:“起来吧。”

        绿衣听了,脸上松弛,连忙下去扶徐安,又说:“别和你的县官犟了,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呢?我也是个犟脾气的人,我最知道了,别人要好好和我说,兴许我还能改,非要逼着我去做什么,我反倒越是不肯去做了。”

        徐安仰首去看端坐的皇帝,心叹息,只能再拜了一拜,直起身来:“奴婢谢陛下宽宥之恩。”

        刘弗陵摆手让他出去,徐安低着头,料定自己无法说动皇帝的心意,虽担心不已却也只能默默低着头退了出去。

        门一关,绿衣忙的凑到刘弗陵跟前,看着是替他布菜,侍奉他用食,实则有话要说,借此装腔作势一番罢了。

        刘弗陵看着她抿唇几次要开口,又耷拉着眉头静默了下来,虽心万千情绪无法言喻,却也生起一丝快活。这种只他与她两人,举手可触,抬眼能见的相处,大约也就在今日了。想到这里,他心暗暗叹息,将那一碗汤羹拿起来喝了半口。

        绿衣见他眉色紧皱,自己心里也是忐忑。倒不是担心他会怪罪她,相识以来,他从未叫她觉得害怕过,说来奇怪,然她又是个凡事不肯多深究的人,念头稍稍一过也就不去追究了。她此间忐忑,是怕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未帮上徐安,反而弄巧成拙。

        她从来都是有话说话的爽快个性,如此思来想去,话未说出口,她自己反而是被烦恼到了。

        筷箸在盘里胡乱的搅,她心神不定,一不小心把鱼给戳了出去。醒了神,自己察觉失礼,仰头朝刘弗陵看去,她放下筷箸,要蹲到一边请罪。那样却不像旁人一般诚惶诚恐,仍旧是心事重重的。刘弗陵也不和她多兜圈了,抬手示意她起来,招手让她到身旁来。

        绿衣瞄了他一眼,犹犹豫豫的开口问:“你会不会责罚徐安?”

        他兀自用食,待她说完才放下手来,扭头与她对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绿衣垂下眼,低声嘟囔道:“怎么反过来问我呢?再说你们说的那些,我也没听明白,不能给你好的建议。”

        她话虽是这样说,样却并非是她言语里的意思。睁着一双期待的眼睛望着他,她问:“我想,徐安也不会做什么坏事,就算要罚,也不用罚得太厉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