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烟现在第一要务,就是抓紧一切时间锻炼身体,还有就是尽快吃胖点,多些脂肪。上次的腹泻太过猛烈,瘦了十几斤,看上去确实有些单薄。
袁紫烟按照以往的训练方式正常跑步,跑了没半圈,突然脚下一软,犹如踩到海绵一般,身形不稳便重重摔在地上,脸着地,顿时口鼻出血,狼狈不堪。
以周珊珊为首的几位女孩掩面偷笑,本来就黑瘦,摔得鼻青脸肿,还有进宫参选的必要吗?
雨竹连忙过来搀扶起来袁紫烟,并替她把血迹擦拭干净,但额头鼻蹭破了皮,嘴唇高高撅起,不用做鬼脸,这幅尊容也够丑的了。
“小姐,怎么如此不小心?”雨竹忍不住抱怨。
袁紫烟却并没有答话,而是蹲在地上用手指抠抠索索,又用拳头砸了砸。不对啊,都是黄土地,刚才为何脚下发软呢?
袁紫烟确信自己身体健康,更没有被什么东西绊倒,或者说是一种上苍的暗示?想到这里,袁紫烟心头一阵狂跳,眼皮也不停的跳动,不好,应该是有危险事情要发生。
事不宜迟,袁紫烟顾不得嘴疼,大喊道:“咱们赶紧赶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珊珊咯咯直笑:“你的预感还真准,却是不祥,肯定选不上了。”
哈哈,连几名官差看着袁紫烟小鬼似的脸庞都觉得好笑,袁紫烟正色道:“你们都知道,我爹是知名相师术士,多少达官贵人都对他很尊敬。我自幼耳濡目染,多少学点技术,刚才上苍已有所警示,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补充一句,我绝对没有跟你们开玩笑。”
领头官差当然赶路心切,见袁紫烟一本正经的样,连忙也说道:“袁小姐说的是,周小姐,也歇息的差不多了,早点赶路吧!”
周珊珊还想耍威风,但是袁天罡的能力,在场的心知肚明,被他预言的人,无一不是按照既定轨道发展。
所以,大家没再坚持,也都有些不安的起身,催促赶路。周珊珊不满的瞪了袁紫烟一眼,觉得她是故意的装神弄鬼,和自己对着干,小声嘀咕道:“妖言惑众,等我进宫,一定削了你爹的官职!”
等大家都上了各自的马车,周珊珊才懒洋洋的最后上车,而那几床锦被也就随意丢在原处,因为沾上了尘土。
“我靠,真是个败家娘们!”袁紫烟在马车内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骂了一句。蚕丝被多贵啊,质量好点的都得上千,再厚点的,上万。她可倒好,一扔好几床,让人看着都肉疼。
官差也都骑上各自的马匹,谨慎的视察周围环境,一刻不停的赶路。期间再有要求下车歇息的,全部是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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