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臣,这样,你也跟朕一起去吧!”杨广想了想又说道,杨义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叩头谢恩。
下朝后,杨广一脸阴沉,袁紫烟给他倒上一杯香茗,问道:“大哥,怎么还为朝堂上的事儿生气呢?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杨广抬头看了袁紫烟一眼,叹了口气,说道:“紫烟,朕还没有昏庸到忠奸不分的地步。唉,朕三次亲征高句丽,如今虽然每年纳贡称臣,但其总有散兵犯我边境,抢夺粮物。每每问责起来,便种种理由推脱。朝堂之上,敢言者不是忠臣便是狂傲之人,若朕整日在宫躲清闲,只怕边境不保,朝堂无威啊。”
“可是远离京都,巡行雁门确实也挺冒险的。”袁紫烟忍不住提醒一句。
“呵呵,你不是说了嘛,有惊无险嘛!”杨广竟然还记得这句话。
袁紫烟直吐舌头,“国家大事可不能由着几句话来定夺。”
“朕每日靠着药粉活命,已离黄泉不远,而且我儿已然长成,如朕遭遇不测,大隋便有新帝登基,朕身后无忧也!”隋炀帝黯然的望着窗外,袁紫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隋炀帝杨广其实是位非常上进的皇帝,他也想努力挽回逐渐恶化的局面,只不过是回天乏术罢了。
“大哥,其实你是位好皇帝。”袁紫烟由衷的感叹了一句,正巧迎上杨广炙热的眼神,连忙岔开话题,问道:“我有一件事没弄明白?”
“说来听听。”
“你又为何偏偏带着杨义臣呢?”
杨广微微一笑,还是说了两个字,踏实。
不过事后袁紫烟也想明白了,杨义臣武将出身,如今又任礼部尚书,可谓是武双全,一个至少顶的过两个。
由此看来,杨广对朝臣了如指掌,洞若观火,只是真的像他所说,天不假年啊!
袁紫烟圆了上朝梦,心情愉悦,嘴里不停的哼着小曲儿。而后廷的争斗却愈演愈烈,当萧皇后听闻袁紫烟跟着皇上上朝的时候,大吃一惊,继而将手的茶杯重重仍在地上,碎屑溅了一地。
众所周知,隋朝只有独孤皇后才有此特权,而独孤皇后乃历代不可多得的贤后,一心为了夫君的江山社稷,并无半点私心。
而短短一个多月时间,皇帝便时刻把袁紫烟带在身边,甚至不顾朝臣议论带她上朝,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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