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人冲了出来,跪地说道,正是杨义臣,只见他满脸忧郁,急急说道:“陛下,臣戎马几十年,深知突厥骑兵的奔跑速度,只怕是我等赶不到去往晋阳一半的路程,便可被其追上!”
“依**卿之意,又当如何?”杨广连忙问道。
“目前唯一之计当回代州城规避!”杨义臣斩钉截铁的说道。
“荒唐!”宇化及恼道:“刚刚逃出,怎可此时回去?突厥骑兵虽行程迅速,但其作战能力稍显逊色,我方却有两万精兵,即便如此也可与之打个平手,何况晋阳再有援兵赶来,定然杀的突厥兵有来无回!”
“宇化及!”杨义臣猛然起身,气得全身直哆嗦,点指着他说道:“我真是后悔,不该当初纵容你这鲁莽匹夫,让陛下陷此危难!那始毕三万骑兵只为领头军,否则如何可以拖住马邑王仁恭十万精兵!定是暗藏祸心久矣,在这雁门四处埋下了不知多少士卒!”
“陛下!”不等杨义臣分析完,宇化及恼羞的打断他,对杨广拱手道:“陛下,铁骑虽快,毕竟还有几十里距离,如快马加鞭,辛苦赶路,尚可安然去往晋阳,万勿再耽搁!”
“陛下,此时前去凶多吉少,臣老矣,人头不如宇大将军金贵,这就自行了断,但请陛下暂回代州城避嫌。”杨义臣十分悲愤,从怀猛然掏出短刀架到自己脖上,含泪道:“陛下,如有来世,你我再续君臣之义!”
“且慢!”
杨广一声大吼,急速跳下马,夺过杨义臣的短刀,上面赫然几滴血迹,再看杨义臣脖颈,已然划破一层皮肉。
“**卿何故以死相逼,朕信你便是!”
“谢陛下!”杨义臣悲从来,嚎啕大哭。
杨广亲自扯下自己身上一条绸布,给杨义臣包扎上,随即威严的下令道:“依杨尚书之言,折返代州!”
“陛下!”宇化及心有不甘。
“违令者,立斩不饶!”杨广脸一沉,再次跨上骏马,率先往回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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