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夫人臂上系着!”
杨广连忙再次转过头,果然看见侯夫人的胳膊上系着一个锦囊,犹如春花一般,姹紫嫣红,十分艳丽,只是比平时的要大了些。
萧皇后连忙亲自上前,解下来,刚要先打开看看,杨广却伸手取了过去。
打开一看,杨广泪如雨下,竟然抱起侯夫人已经冰冷的身躯痛哭起来。袁紫烟凑过去一看,是一张白绢,上面画了些简单的画作为背景,其上还有她本人的自画像,美不胜收,另外一些带着浓烈幽怨色彩的诗。
其一首,催人泪下:欲泣不成泪,悲来翻强歌。庭花方烂熳,无计奈春何。其余几首也都是采飞扬,赛过宫任何一位女。
“**妃,你臂系锦囊,难道是想,如果朕死后都不来看你一眼,便将所有的心思都带走吗?”杨广痛断肝肠,哭声震天,其余嫔妃也都跟着抹泪。
萧皇后眼圈通红的劝了好半天,杨广才勉强放下侯夫人,但一直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含泪问道:“夫人究竟有何哀怨,竟然如此轻生。”
“陛下,夫人入宫已有八年,却从未有机会与陛下谋面,自是因此想不开。”宫女哭泣道。
“为何不遣人来找朕?”杨广不悦的问道,心想哪怕是她自己来也行啊,只要见到她一面,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呢?
宫女没有答话,这谈何容易啊!
另外一名宫女一直没有说话,但眼睛滴溜溜转的小宫女,也许看杨广重视有才情的女,想吸引他的注意,主动上前,娇声娇气的说道:“陛下,最近几日夫人反复吟诵一首诗,奴婢倒也记了下来。”
“快说来听听!”
嗯,小宫女清清嗓,学着侯夫人的样和音调,说道:“秘洞遍仙卉,雕房锁玉人。毛君真可戮,不肯写昭君!”
毛君真可戮,不肯写昭君?杨广脸色冰冷,很快就明白了诗里的意思,转头问道:“许庭辅,侯夫人自比昭君,那这毛君又为何人?”
许庭辅铁青着脸就跪下了,哆哆嗦嗦的说道:“老奴不学无术,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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