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我了!”袁紫烟猛地拍了自己一下脑门,这丫头一根筋,一个不吩咐就不知道自己拐个弯,“这周珊珊什么都招了,在咱们面前就像是一张白纸,还有什么可提防的?你现在多把注意力放在宇化及他们父身上,有任何动向及时向我来报。”
“嗯!”雨竹的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袁紫烟少不了再给她包银打发其手下成员,江都的日并不好过。银特别好使,可以让人替你卖命。
雨竹前脚刚走,便有人来通报,说是皇后来见。袁紫烟随口应了一声,准备梳洗一下去见见皇后,然而她却听错了,是皇后亲自来了。
萧皇后一人走进袁紫烟的房间,铁青着脸一屁股坐下来,一言不吭。
“皇后,有事儿啊?”袁紫烟问道。
“袁紫烟,本宫已经数月没有见到陛下,听闻他病重,本宫想前去探望一番,不知你可应允啊?”萧皇后嘲讽的问道。
“当然可以啊,前段陛下还念叨你呢,提到你年轻时候的事情。”袁紫烟立刻说道。
萧皇后吃了一惊,猛然站起身,质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为何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你?萧皇后恼羞万分,心里挂牵皇帝,匆匆带人赶去。其实杨广也并未真的厌倦皇后,只是不想她插手过多,将自己病重的事情说出去,另外也不想齐王和她勾结在一起,觊觎皇位。
夫为妻纲,在古代,尤其是帝王之家,妻并不能与丈夫并肩而坐,没有得到首肯,竟然连见自己丈夫的勇气都没有,何其悲哀。
不巧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次萧皇后来探望皇帝,杨广要么是昏睡,要么是沉睡,反正就是没醒着,萧皇后耐着性一旁等着,杨广也并未睁开双眼看她一眼,每次都是带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去。
好在陪伴萧皇后左右的还有赵王杨杲,小小年纪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嘘寒问暖,十分体贴。反倒是亲生儿齐王杨暕,却很少露面,每次派人去问,答复总是齐王很忙,并不在自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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