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息尚存,只怕还会兴风作浪。父亲,斩草要除根,最好再给他个痛快。”宇承趾建议道。
“没有这个必要,只要亲眼看着他入殓即可。”宇化及立刻表示否决,而宇承趾却不以为然,说道:“父亲,我等还有诸多大事商议,这皇帝大殓少则数日,多则数月,你看?”
宇化及有些犹豫,一则看儿如此坚持,再则已经谋反了,也没必要再去伪装仁义,于是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且看着办吧!”
宇承趾立刻派人拿来三尺白绫,杨暕看到一惊,怒斥道:“宇承趾,你想干什么?”
“陛下,我在替你清除障碍。”宇承趾冷笑道。
“你叫我什么?”杨暕一时间有些恍惚。
宇承趾却不解释,上前推开周珊珊和雨竹,拿着白绫就往死去的杨广脖上套,周珊珊啊的发出一声惨叫,上前就扑在杨广身上,回头瞪着宇承趾说道:“畜生,你深受皇恩。难道连死人都不肯放过吗?”
宇承趾却嬉笑着抬起周珊珊的下巴,玩味的口吻说道:“难道我这个畜生连死人都比不上吗?珊珊……”
呸!又是一口吐沫吐到宇承趾脸上,周珊珊鄙夷道:“弑君造反。心肠狠毒,宇承趾,我咒你不得好死!”
滚开!宇承趾不客气的拉着周珊珊的头发将她甩在地上,周珊珊又费力爬起来,双手死死握住白绫,凄楚的说道:“你要作何我无能为力,只求你能让我给陛下穿戴整齐。”
“少跟我废话。滚开!”宇承趾再次去拉杨广,杨暕却受不了了,好歹也是他亲爹啊。从小疼到大,啊的一声怒吼,回手将佩剑抽了出来,指着宇承趾的脖。愤怒的咆哮道:“逆贼。你胆敢再碰我父皇一下,我诛你族!”
宇承趾却不为所动,已然将白绫套在了杨广的脖上,杨暕已经失去了理智,举起长剑啊的一声就要砍下来,然而只听扑哧一声闷响,司马德戡将自己手佩剑抛出,正刺入杨暕后心处。
杨暕立刻瘫倒在地。手指宇承趾,断断续续的说道:“小。小人,你早有,杀我之心?”
“这只能说你太过愚笨,是你抛弃亲情在先,休怪我此时翻脸无情!”宇承趾说着又在杨暕胸腔补了一刀,鲜血溅了一地,杨暕大睁着眼睛就这么死去,也许最后也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父皇说,命比皇位重要。
齐王被杀,引发了寝殿内不小的骚动,好几个人表现的十分愤怒,而周珊珊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表情平静的将杨广脖颈间的白绫抽走,继续替他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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